种快到离谱的速度在裤裆里上下抽动,带动整个被角都在一颤一颤地抖。
萧逸的操干频率逐渐加快,从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碾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捣。
他两手从林菲屁股蛋子上挪到她腰窝上,十根指头卡住那截软塌塌的细腰,腰胯像装了台大功率马达一样又快又重地砸进去,那根粗得不像话的紫红鸡巴在她早就被捣成烂泥的肉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抽插都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菲被他从门口一路操到窗台再操回来,膝盖在冰凉粗糙的瓷砖上磨得通红发肿,膝盖窝那块嫩皮都磨破了,渗出几道细细的血丝,好几次她两条胳膊实在撑不住身子差点瘫倒在地,全被他硬生生提着腰拽回来,那动作粗暴得跟拎只不听使唤的母狗崽子一样,拽回来之后反而操得更凶更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两只白嫩的奶子像两个灌了水的气球在胸口底下疯狂乱甩。
她那被塞着底裤的嘴里发出的闷哼越来越急促,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又热又急,两只眼睛的眼角全是生憋出来的泪花和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到极点的分泌液,瞳孔散得几乎看不到焦距。
这场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第一缕阳光刚好打在对面那棵老梧桐树的树梢上,透过半拉着的窗帘射进来一条光束,正照在林菲被撞得不停晃荡的烂红穴口旁边那摊湿得能养鱼的瓷砖面上。
太阳升到梧桐树梢的时候,萧逸的动作骤然变得暴烈。
他猛地从林菲穴里把那根沾满淫汁青筋暴凸的巨物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开瓶的脆响,然后双手一翻就把她那具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雪白身子翻转成仰躺。
林菲后背砸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两个奶子跟着弹跳了两下,她仰起脸来,那张原本清秀干净的脸蛋此刻糊满了泪痕、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印子,头发散在瓷砖上像铺了一地的乌黑海藻。
萧逸跨跪在她胸口上方,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还挂着厚厚一层白浆的紫红鸡巴就在她面前不到一个拳头远的地方晃荡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先走汁的马眼正对着她的眉心。
他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飞快套弄着那根青筋暴凸的巨物,动作娴熟得跟打了套拳架一样行云流水,整根鸡巴杆子在他手掌里滑进滑出,发出黏糊糊的啪啪声响,每次撸到龟头棱那里他还会用拇指在梅毒伞那圈敏感的肉棱上狠狠搓一下,激得他自己闷哼了好几声。
林菲仰起脸,闭上眼睛,嘴巴微张,手指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那条早就湿透的薄毯,她脸上那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抖得跟筛糠似的,鼻孔里哼出来的气息滚烫又急促,带着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期待和骚媚。
紫红龟头抵在她眉心处剧烈搏动,整根鸡巴杆子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萧逸闷哼了一声,精关大开,紧接着一大股浓白粘稠的热精猛地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噗的一声劈头盖脸浇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那股精液的温度高得烫人,稠得跟刚熬好的浆糊一样,砸在她皮肤上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灌满她的左脸颊和闭紧的眼窝,乳白色浆液顺着她脸部的轮廓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晃了两晃才嘀嗒掉进她半张的嘴里,挂在腮帮子上拉出长长一条丝,最后在下巴尖上颤颤巍巍地聚集了一大滴,啪地砸在她锁骨中间的凹陷里。
那股精液特有的腥栗气味浓得呛人,混着她自己逼口蒸腾上来的骚水味,把她整张脸熏成了一个活脱脱的雄性标记接收器。
林菲没有躲避,反而把脸仰得更高了些,让那一道道滚烫的浓精顺着她脸部的线条流得更加均匀,她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只有萧逸能听清的话:“涂……涂匀了……不能浪费……”那声音又软又粘,末尾还带着个上扬的小尾音,活像是在撒娇求主人给多抹点润肤霜的小母猫。
萧逸低头瞧着她那张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咧开嘴笑了一声,那声笑里裹着七分得意的邪性和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他把尚未完全软化的鸡巴重新凑近她的脸,右手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往外渗精的紫红鸡巴杆子,用龟头顶端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马眼在她脸颊上画着圈,把那些温热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推开、抹匀,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颌,从左脸颊到右脸颊再到眉心,每一个角落都用龟头碾过去,像在给一件瓷胚上釉。
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跟她脸皮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龟头棱刮过她鼻梁时她甚至还配合着把脸微微转了个角度,让他能更方便地抹到她耳根那一小片被忽略的皮肤。
林菲的脸庞渐渐复上一层薄薄的、泛着珠光的“面膜”,那股独特的腥栗气味灌满她的鼻腔,她的嘴角却翘着一个羞耻又满足的弯度,满脸精液底下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此刻笑得像个刚拆完礼物的小女孩。
完事后萧逸站起身,那根还在往下滴精的鸡巴在他两腿之间晃悠着,紫红龟头上的余精甩了两滴在瓷砖上,他浑不在意,弯腰把瘫在地上的林菲也从地上拉起来。
林菲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一样,被他拽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膝盖上那两块磨破的红肿皮肉看得让人牙酸,可她站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疼,是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