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5)(3/6)

变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嘴角抽了好几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评价:“那些学雕塑的看了都得跪下叫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但脖子以上从下颌到耳根全烧成了一片霞色,两条盘着的腿悄悄地交换着交叠的方向,丝质睡裤在某处勒出的浅淡凹陷里已经洇出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王诗雨整个人缩到了上铺靠墙的角落里,两手攥着被角挡在胸口,眼镜片后头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居然鬼使神差地又飘回到了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身上。

  她猛地闭紧眼,嘴里念叨了句“色即是空”,可睫毛颤得跟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两腿夹着的薄被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萧逸站在屋子正中间,浑身光溜溜地承受着四道不同方向的目光,表情比逛自家后花园还自在。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肩胛骨牵动着整片光滑的背肌微微起伏,然后伸手指了指靠门边的卫生间:“这里头能洗身子是吧?一百年没正经洗过热水澡了,借你们这地方冲冲。”

  林菲终于把捂脸的手放下来,耳朵尖还在发烫,但已经勉强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她快步走到他前头,推开卫生间的塑料折叠门,探身进去把淋浴开关拧开调了调水温。

  九十年代建的老宿舍楼水管里的热水来得很慢,突突突地先喷了好一阵子铁锈色的凉水才渐渐冒出热气。

  她转回头来想教萧逸怎么使,却看见他已经光着脚跟在她后面挤进了卫生间逼仄的小空间里。

  热水蒸出来的白雾很快就灌满了整个玻璃淋浴房。

  萧逸仰头让热水哗哗地浇在脸上,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和后背上,乌黑地铺了好大一片。

  他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回音极好的小瓷砖间里滚了好几圈。

  林菲猫着腰想退出去给他拿条毛巾,结果手腕又被他湿淋淋地攥住了。

  “跑什么?帮爷搓搓背。”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那个让林菲腿肚子发软的笑,水珠顺着他眉骨的轮廓往下滚,挂在睫毛尖上半天没掉下去。

  林菲咬着嘴唇没吭声,倒是乖乖地从架子上挤了团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了,两只手贴上他后背的时候指尖都在打颤。

  他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烫,肌肉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摸起来像裹了层丝绸的白玉。

  她掌根按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指腹沿着脊柱那条浅沟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时萧逸忽然转过身来,她两只沾满泡沫的手便顺理成章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低头看她,水从额发上滴下来打在她仰起的脸上。

  林菲的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飞快地把手从他胸口挪开,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钻出了卫生间。

  门关上前,她还听见他在水声里低低地笑了两声。

  萧逸冲完出来的时候连条浴巾都懒得围,就那么浑身滴着水走回了屋子中央,赤脚踩在拼接地垫上印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子溅到离他最近的陈茜的书桌上,打湿了她刚才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化妆箱。

  陈茜嘴角又抽了一下,但这次什么都没说。

  林菲的床位是靠窗那张下铺,铺着张浅绿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搁在脚头,枕边还扔着个画了几笔就搁置了的速写本。

  萧逸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往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一躺,湿头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整个上半身半靠在叠好的被子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直直地伸在床沿外头,胯间那根即便还没完全硬起来也已经足够骇人的大鸡巴就那样大剌剌地搁在腿间,紫红的龟头半露出来对着寝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巴掌落在薄薄的褥子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然后抬起眼来看着还杵在卫生间门口不敢过来的林菲,咧开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菲儿快点过来,小爷鸡巴又痒得不行了。”

  这话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整间屋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晓晓在上铺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闷哼,然后整个人哧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

   ,只留一撮波波头的发梢还翘在外头。

  王诗雨的床铺传来急促的翻书声,她大概是把《中外美术史》端得比刚才更紧了,可那书页抖得哗哗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压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茜倒是没躲,她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胳膊重新抱起来,脸上恢复了那种冷淡又带点嫌弃的表情,可惜她夹紧的双腿和睡裤裆部那块已经晕开到小半个巴掌大的湿痕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林菲在三个室友的反应和萧逸那道懒洋洋的目光之间站了几秒,然后抬起两只光着的小脚,踩着冰凉的瓷砖一步步走向靠窗的那张下铺。

  她身上那件破长衫已经被他在出租车上扯得不成样子,被热水蒸过的卫生间空气一激,她干脆也不再裹着了,肩膀轻轻一抖,那团灰布就从身上滑下去落在地上,露出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