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妹妹这也是工作需要,总不能让夫君憋坏了身子。”
鞠景吃足了甜头,从那片绵腻白肉中抬起头。
他看向榻上强装清高的弱水,朗声吩咐:“绘仙姐姐替你求情,你这做姐姐的,也该下来做些活计,将功赎罪。”
“本座腰还酸软,哪有气力伺候你。”弱水把美艳脸蛋别向一旁,涂着暗红口脂的厚润香嘴撅得老高,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做派。
“哦?”鞠景扫视她那被油青丝袜紧勒的修长肉腿,眼里全是笑意,“莫非大自在天魔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慕绘仙停下手里的套弄,顺势下榻,在榻边跪好。她将褪至腰际的抹胸拉开,那对流油的馒头状巨乳毫无羁绊地垂挂在胸前。合体期美妇双掌拢住自己那两团丰硕软肉,向内一挤,一道深不见底的肉缝便横陈在粗大龟头前方。
“姐姐这是怎么啦?”慕绘仙仰起端庄俏脸,媚眼如丝,“莫不是那等低三下四的活计,姐姐这等身份做不来?也是,妹妹生来命贱,做这等伺候男人的事是理所应当,姐姐若是放不下架子,便在旁边好生学着,妹妹绝不藏私。”
“你能做,本姑娘凭什么不能做!”弱水那非同一般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她可是大自在天魔,怎能被一个“产奶乳牛”比下去?她猛地撑起身子,膝行两步跪在慕绘仙身侧,修长手掌一把将紧身衣的拉链扯到底。一对肤色呈现蜜亮光泽的吊钟肥乳立刻蹦了出来,那粉嫩奶头翘立着,散发出浓烈的异域甜香。
你这贱婢懂什么技巧。”弱水冷艳的脸庞满是不屑,一边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异域骚乳凑上去,与慕绘仙的雪白胖奶紧紧贴靠,“本座只是为了让小夫君的功法运转得更顺畅,迫不得已才配合你。区区一根臭鸡巴,人家才不稀罕。”
四团硕大奶肉自左右合拢,生生将鞠景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杆子夹在正中。一旁是合体期美妇白腻软糯的纯阴母乳,另一旁是金仙天魔紧实弹嫩的漆皮蜜乳。两种迥然不同的肉感挤压着那根凶器,交替上下推拉。
“好孩儿,娘亲这般骚样,可千万别怪娘亲不端庄。”慕绘仙口中念着慈母般的告罪词,胸前挤压的力道却越发狠辣。
弱水则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狐媚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小夫君,妾身这番可是委屈了自己,你若是不满意,那便是你没福气。”
说罢,这高傲魔女竟主动伏低臻首,张开那张艳红香嘴,将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一口含入。
“滋滋……”
天魔的口技何等霸道,那条灵巧长舌宛如游蛇,围着龟头疯狂打转,厚润唇瓣紧贴着肉柱施加庞大的真空吸力。
慕绘仙见状,毫不相让,檀口微张,粉嫩软舌自侧面贴上那根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直至与弱水的唇瓣相接。两人的香液津唾在肉柱上交融,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淫丝。
“唔……你这产奶乳牛,舌头倒是勤快。”弱水一边吞吐,一边含混不清地讥讽,“本座这不过是示范教学,教你如何讨好男人,你可别学岔了。”
“姐姐嘴硬得很,含得倒是一点不含糊。”慕绘仙浅笑盈盈,素手抚上弱水那因用力吸吮而上下晃动的金发,“这口舌之劳本是妹妹的职责,倒是劳烦姐姐降尊纡贵了。”
鞠景靠在床头,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双舌盛宴,心中暗赞:这二人的唇枪舌剑,字字句句都在拔高自己的身段,可这跪伏在男人胯下深喉嗦屌的姿势,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淫贱下流。
“行啦,这等热身活计便到此为止。”
鞠景长腿一跨,自锦榻上站起身来。他双臂一展,直接将娇小丰腴的慕绘仙拦腰抱起。
“呀……你这孩子,怎么大白天这般粗暴,娘亲这妇道人家怎么受得住……”慕绘仙娇呼一声,一双包裹在黑纹冰丝连裤袜里的丰满肉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间,白嫩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她整具丰润沉坠的熟肉娇躯完全悬空,仅靠鞠景托举。
琉璃针跟鞋在半空中晃荡。鞠景双手托住那对硕大滚圆、被丝袜紧裹的熟桃淫尻,掌心深深陷进那层层叠叠的软媚白肉里,向上一颠,再重重往下贯去!
噗嗤!
粗大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那饱满肥美的外翻逼唇,长驱直入,直捣花径深处。
“啊哈!好孩儿……太深了……娘亲的宫口要被你顶破啦……”慕绘仙仰起端庄俏脸,桃花眼里满是春情荡漾。她一边假意告饶,那肉壶般的骚穴却迅速蠕动,层层叠叠的蜜穴软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纯阴真气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渡入鞠景气海。
就在此时,一具散发着浓烈异域甜香的火热胴体自背后贴上了鞠景。
弱水那玄色漆皮紧身衣下的丰满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背阔肌上,两条包裹在油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顺势缠上他的小腿。她将那张冷艳脸庞凑到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娇音里满是蛊惑。
“呼……小夫君,你这般用力,不怕把这贱婢肏坏了?不过嘛,既然是修行,便该抛却那些假道学。你腰上再使三分力,狠狠凿烂她那发大水的肥逼……”弱水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双素手却顺着鞠景的胸膛往下滑去,不规矩地抚弄着他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