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52)(2/7)

人平分,多余的天数大被同眠么?怎的今日又反悔了?”

  弱水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红眸,丁香暗吐,轻轻舔了舔丰润的红唇。那神态,既有成熟妇人的妖娆入骨,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可爱,端的是魅惑天成。

  “在旁人跟前,妾身总要端着大妇的架子,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姐姐模样。可妾身心底,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小夫君身上,哪里受得了在一旁冷眼瞧着你与旁人亲热?小夫君你才是这后院真正的主心骨,只要你寻个由头,说是需妾身辅助修炼,这规矩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鞠景闻言,失笑道:“你这般行径,哪里有半点正室大妇的端庄仪态?倒像是个专爱在背地里偷汉子的野情妇。怎么一天到晚,净寻思着偷自家姐妹的墙角?”

  这魔女那病态的独占欲与恶趣味交织,行事作风活脱脱便是个满脑子背德心思的小三。

弱水听了这番调笑,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流转,轻笑出声:“哎呀,小夫君方才可是亲口承认,妾身乃是这后宅的‘大妇’了?”

  鞠景心念一转,登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竟中了这魔女的言语机锋。情趣归情趣,他心底的排序自是岿然不动,但这大白兔听了那句“大妇”,已是欢喜得眉眼弯弯。

  她得意洋洋地俯下身去,在鞠景脸颊上连连落下细碎的亲吻。鞠景一时间真气收敛,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任由这霸道的大天魔肆意欺凌。

  “今日分明是慕绘仙那浪蹄子的日子,不过嘛……就让妾身先偷吃一口,尝尝鲜!”弱水吐气如兰,一双柔荑已不安分地探向鞠景的衣襟,眼看便要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荒唐戏码。

  “砰!”

  便在此时,毫无征兆地,紧闭的房门被一股雄浑无匹的罡风悍然震开。

  鞠景微吃一惊,心道慕绘仙素来温顺守礼,怎的今日这般莽撞?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正欲开口辩解两句,待看清来人,却觉头皮一阵发麻。刹那间,他丹田内纯阳真气轰然流转,硬生生爆发出拔山扛鼎的神力,一把将跨坐在身上的弱水掀翻在一旁。

  但见门口立着一位绝代风华的丽人。她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头戴凤冠,身系烟罗翠裙。一头淡青色长发及腰,双眼覆着皎月纱,那层薄纱之下,紫宸凤眸隐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杀气。肌肤赛雪欺霜,清瘦中透着大乘巅峰那令人窒息的恐怖紧实感。

  来人非是旁人,正是凤栖宫宫主,正道魁首——孔素娥。

  此时的孔雀明王,胸口微微起伏,那张清冷绝俗的少女面容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幽怨薄怒。其实这等场面,她本该早已司空见惯,鞠景与弱水之间尚未有实质性的举动,可她心底那股无名邪火就是压抑不住。这便是吃醋之人的通病,全无半点道理可讲。

  “师尊!您出关回来了!”

  鞠景反应何等迅捷,胡乱用袖口擦去脸颊上的斑驳唇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

  孔素娥见他这般惶恐做小的模样,原本蹙起的远山黛眉总算微微舒展。她素来心高气傲,对弱水那等肆无忌惮的亲昵举动深恶痛绝,但鞠景这种为了顾及她颜面而毫不犹豫推开天魔的行径,却满足了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虚荣与掌控欲。

  “哼,一到夜里便这般急不可耐。你这逆徒,当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色鬼,一身的精力怎么也挥霍不尽,成何体统!”孔素娥端着师尊的架子,冷冷训斥,语调中却少了真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鞠景当下露出憨厚笑容,挠了挠头道:“徒儿确是色鬼不假。可徒儿这辈子,也就这点好色的微末爱好了,师尊您大人有大量,便多担待些罢。”

  他这般主动示弱,半是撒娇半是无赖,倒叫孔素娥一肚子的说教堵在喉头。她心下忖道:这逆徒虽是风流成性,倒也直白坦荡,总好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只是……他与弱水这魔女终日厮混,着实令人心中发堵。

  昔日那等奇耻大辱,这魔女仗着金仙武力与仙乳之恩,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此仇此恨,孔素娥刻骨铭心。如今看着这二人亲昵,她便觉如鲠在喉。

  “师尊一路车马劳顿,快快请坐。此番外出,一切可还顺利?未曾遇到什么棘手的凶险吧?”

  鞠景眼见孔素娥面色变幻不定,当机立断,熟稔地牵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纤纤素手,将她迎至桌旁坐下。随后亲自提壶斟茶、递送灵果糕点,一套伺候人的连招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孔素娥被他这般殷勤周到地服侍,原本烦躁的心绪登时平复了大半。她接过茶盏,轻轻拂了拂茶汤,长叹一声道:“孤乃大乘巅峰,天下能留得住孤的险境又有几处?这一路倒也顺遂。只可惜,兜兜转转,孤所探寻的那处秘境,竟是你那位‘好夫人’早年间踏足过的旧地。里头空空如也,哪里有半点‘天上阙’的遗迹?”

  她言语间提到“你夫人”三字,凤尾流苏微微晃动,心境起伏,透着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鞠景隔着桌案,目光灼灼地端详着自家师尊。灯影摇曳下,孔素娥那惊世骇俗的美貌更显出尘。她的一颦一笑,宛若春风拂过寒冰,荡漾人心。这天下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