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一手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将顶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阴唇间。他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充满耐心地、温柔地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着、试探着。
「嗯……啊……」 雪瀞发出了一声声难以自控的娇媚淫叫。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锐牛在阴唇上的每一次摆弄与摩擦。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锐牛的心底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巨大的雄性成就感。 『我是雪瀞的第一个男人。我是即将彻底占有她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气后,锐牛的腰部缓缓发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将阴茎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呃……」 雪瀞的阴道简直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那未经人事的甬道内壁,犹如一个强力的吸盘,死死地、紧紧地裹住了锐牛的肉棒。那种夹杂着高温与湿热的极致触感,就像是最顶级的丝绒,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柱身,爽得锐牛差点当场缴械。
当肉棒推进到一半,碰触到那层脆弱的阻碍时。 雪瀞突然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低呼:「啊……好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因为撕裂痛楚而产生的泪水。但令人诧异的是……在因为疼痛而落泪的同时,她的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浅笑。
锐牛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不敢再继续往前,有些担忧地低声问道:「你……你怎么又哭又笑的?是不是我弄得太痛了?要不要我先退出来?」
雪瀞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眼角的泪水滑下脸颊。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那是一种终于打破了二十几年来的心理魔障、终于将自己完整交给一个男人的释然与极致的喜悦。这点肉体上的疼痛,对现在的她来说,反而是一种重获新生的痛快证明。
看着她这副模样,锐牛的心头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给填满了。
他在心底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呐喊: 『雪瀞的处女是被我破的!』 『我的女神的第一次……是我!』
他低下头,无比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绵纠缠。 趁着亲吻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锐牛腰部猛地一沉,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肉棒彻底顶入了她的最深处!
「呜!」雪瀞在锐牛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随着最初的刺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锐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内不断进出,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
「嗯……啊……锐牛……」雪瀞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却极富节奏感,「再插我……插深一点……我的里面好胀……被你插得好满啊……」
她的双手攀上了锐牛宽阔的肩膀,指甲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轻轻地掐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像是在拼命地想要抓住这一刻无比真实的存在感。
锐牛空出一只手,大把地抚摸揉捏着她雪白的乳房,指尖刻意地去夹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撑在她的身侧,精准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肉棒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引得她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尖叫: 「啊啊……锐牛……好深……顶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了近乎疯狂的痉挛收缩,那种力道,像是恨不得把锐牛的整根肉棒都给吸进子宫里一样。
「操!雪瀞,你这小穴夹得我太有感觉了!」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温柔。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肉棒在她湿热的内壁里犹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发出了「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
大量透明的淫水被这狂暴的抽插挤压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臀部流到了床单上,将两人身下的一大片区域彻底湿透。
快感犹如积蓄已久的海啸般疯狂涌来! 「雪瀞……我要射了……!」锐牛仰起头,双眼血红地低吼着。
他猛地一个挺腰,将肉棒死死地顶入她甬道的最深处! 肉棒在紧绷的保险套内剧烈地脉动着,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透明的胶膜前端!
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那股强烈的热流与喷发的力道,依然让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颤抖。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低吟:「嗯……好烫……啊……」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那头微卷的长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绯红脸颊。她半睁着那双迷濛的眼眸,里面闪烁着被彻底填满后、极致满足的光芒。
锐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地将阴茎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保险套,熟练地在末端打了一个死结。 他带着一丝男人专属的得意与炫耀,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举到了雪瀞的面前,咧嘴一笑:「看,这是你的第一个战利品。」
雪瀞侧过头瞥了一眼。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般的口吻说道:「喔?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