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6)(2/6)


  她将鞭梢顶端死死抵住那条微张的马眼,堵住缝隙里那一抹水光。浑浊的透明前液被皮革挤压,从缝隙边缘溢出第一滴黏腻的水珠。

  “你这种连蛆虫都不如的下贱公狗,”白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被我用鞭子抽打这根脏鸡巴,居然爽得连马眼都在流水了?这是我赏你的恩赐。”

  曲歌盯着那截堵在马眼处的黑皮,笑得越发散漫:“白科长,你这话说得可不太对……”

  “啪!”

  鞭子毫无预兆地抽在他的脸上,脸颊瞬间浮现一条红肿的血痕。曲歌喉结滚了滚,收住声音,任由白夜肆意摆弄。

  白夜将短鞭柄挂在左手腕上。

  她缓缓抬起右腿。

  黑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大幅度上移,裙摆堆叠在腰线处,将大腿根部那两条勒着白嫩软肉的黑色吊带,以及中间绝对真空、毫无遮掩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那只尖头细跟鞋悬在曲歌挺立的阴茎上方,跟柱的黑影在灯光下无限拉长,精准无误地罩住那条不断吐水的马眼。

  随后,重重落下。

  黑色的鞋底整个覆盖住粗壮的茎身。

  白夜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脚掌,隔着冰冷的鞋底在他滚烫的阴茎上前后碾压。

  那根充血的肉棒被硬生生压扁在小腹上,冠状沟被坚硬的鞋缘一下接一下地残忍刮蹭。

  脆弱的马眼被鞋皮强行抹平,又在回弹中绝望地张开。

  黏腻的前液被碾扯成细长的透明丝线,沾污了锃亮的黑色鞋尖。

  “尺寸倒是大得恶心。”白夜俯视着那根被踩扁却依然剧烈跳动的肉棒,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厌恶。

  曲歌仰躺在地面上,神经抑制剂的毒素像冰水一样死死冻结了他的脊髓。

  脖子以下的肌肉犹如一滩沉重的死肉。

  可唯独胯下那根被高跟鞋粗暴虐待过的肉棒,在纯粹的痛楚与被白夜踩踏的屈辱中,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它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硬挺得像一根要捅破天花板的烙铁,死死贴着她那只沾满黏液的黑色高跟鞋。

  白夜将脚掌向后滑动,重心转移。

  沉重的高跟鞋底死死压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她缓慢而残忍地加上全身的体重。

  睾丸在紧绷的薄皮里被压迫得错位、充血发白,随即又在稍微松懈的瞬间涌回大股血液。

  她足尖微翘,用那根细如钢钉的鞋跟点在会阴中线上。

  尖锐的受力点狠狠往上一挑,将囊袋与茎根之间那条最敏感的软缝顶得惨白,接着顺着会阴一路滑到囊底,重重地一钉。

  鞋尖改换方式,左右猛烈地拨弄茎身,将其踢歪,再残暴地踩正。

  冰冷的鞋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快速而恶毒地戳刺了三下。

  马眼受刺激,猛地吐出一大口浓稠的透明腺液。

  白夜靠坐在检测台上,将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他的下腹。

  锋利的跟柱死死压进腹直肌的沟壑,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节奏,在肌肉纹理间缓慢地来回碾磨。

  曲歌齿缝间漏出短促、破碎的气音,嘴角的弧度却僵硬地挂着:“白科长,这力道……能不能稍微温柔点。”

  “闭嘴。”

  白夜跳下检测台。

  她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茎身固定死,拇指指腹死死掐在冠状沟下方,硬生生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掐成畸形的扁圆。

  右脚抬起,黑色细跟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道被前液泡得晶亮软烂的马眼。

  “我看你这根发情的贱根,是想被彻底捅烂了。”

  白夜微微蹲下身子。

  紧身的包臀裙彻底滑堆到腰际。

  左手死死钳住龟头,右脚脚踝转动,那锋利的鞋跟尖端在马眼的缝隙上画着圈,将曲歌自己分泌出的黏腻前液均匀地涂抹在黑色的跟尖上,泛出淫靡的水光。

  跟尖抵住那圈脆弱的铃口嫩肉,垂直、生硬地下压。

  马眼被尖锐的外力强行撑开,撕裂成一个圆形的黑洞。

  跟尖破开软肉没入尿道的瞬间,整根粗壮的茎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跳,底部的囊袋剧烈上缩。

  “一厘米,鞋跟尖刚吃进马眼一个小头,里面的媚肉就自己咬上来了。”白夜冷笑出声,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施虐狂热,“下贱的东西,我看你这肉洞比女人的骚穴还要渴。”

  曲歌腰肢抑制不住地发颤,强撑的笑意在嘴角裂开又被生生扯回去:“白科长……你他妈管这叫取样?这合理吗!”

  白夜右腿猛地一沉。

  细跟硬生生钉进肉道深了一截。坚硬的跟柱无情地撑开尿道内壁的软肉,那股强烈的异物入侵感顺着神经炸开。

  “四厘米,才进去这一点。你还能喘气吗?”她停顿在原地,静静欣赏着他因异物撑开而剧烈痉挛的尿道,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