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相比之下,陈
默带来属于正常恋爱范畴的性爱,变得如此平淡如此……不够劲。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独处时,在夜深人静时,甚至
在和陈默做爱却无法满足时,想起马猛和刘涛。
想起马猛那根粗长紫黑青筋盘绕的阴茎,是如何凶狠地凿开她的身体,龟头
重重撞击宫颈带来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想起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以及那根形状奇特力道惊
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冲刺时,带来的另一种饱胀和冲击。
这些回忆,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
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冰火两重天折磨。
她恨那两个老畜生!恨他们毁了她!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怀念着他们带来
陈默永远无法给予的刺激。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成了
一个背叛灵魂充满低级欲望的容器。
事情发生后的第十二天。
李倩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套裙、
化着精致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的女人。
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整体上,已经恢复了那个干练优雅
的「李秘书」形象。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恐惧憎恨和那该死的欲望都压
下去。
躲,是躲不掉的。
班,总是要上的。生活,总要继续。至少表面上要。
她拎起包,走出了公寓门。
回到公司,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同事们礼貌地打招呼,关心她的「病情」
。柳安然见到她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是
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回来了?身体好了就好。桌上有些积压的文件需要
你处理一下。」
李倩同样面无表情,用最简短最职业化的语气回应:「好的,柳总。」
一整天,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和指令传达,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没有寒暄,没有眼神接触,甚至连在茶水间偶遇,都会默契地错开时间。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所以绝不去主动说话触霉头。她只是用这种冰冷而专
业的距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们还得这样相处下去。
李倩则用同样的冰冷和沉默,筑起一道墙,将柳安然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每多看柳安然一眼,她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但同时,一种更深连她自己都
不愿承认的对那晚某些细节的「记忆」,也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一下。
这种压抑而诡异的气氛,持续到了第二天。
下午,李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公共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里很安静,只有饮水机发出的「咕噜」声。她刚接好半杯温水,转身
准备离开,一个肥硕的身影,拎着水桶和拖把,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是刘涛。
李倩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
冷的麻木。她下意识地就想低头,快速从旁边绕过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这个
让她作呕的身影。
然而,刘涛那双小眼睛,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他脸上立刻堆起那种令人
厌恶的混合著猥琐和得意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茶水间里此刻没有其他人。
他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带着浓重口音和淫邪意味的语调,小声
说道:
「哎呀!这不是我们……李秘书吗?病好了?回来上班了?」他故意停顿了
一下,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那天晚上……爷爷我……操得你舒服吗?叫得可够骚的……」
「轰——!」
一句话!
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了李倩早已布满裂痕的心理防线!又像是一
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她苦苦压抑用理智和恨意死死锁住通往欲望深渊的大门
!
舒服吗?
那晚被药物和暴力支配下,身体所感受到的灭顶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
极致快感,如同被封印的恶魔,随着这句话,咆哮着冲破了所有束缚!
李倩站在原地,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
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憎恨、以及被这句话精准勾起的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
的复杂战栗!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涌上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