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胸膛固定在沙发上,妈妈攥着坐垫的手拧得跟鸡爪子一样,撕扯、碾磨着单薄的布料。伴随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再也顾不上母亲的扮相,双臂也同样环抱上来,浅浅的指甲抓进了肉里,只有这种隐秘的方式,她才能肆意发泄情欲。
反过来也是,背上的疼痛只会愈加刺激兽欲。我低吼着猛然顶到最深处,整根深深地没进温暖湿热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
精液在避孕套前端的储精袋迅速灌满,沉甸甸地压在花心上,那种又胀又热的饱满感瞬间填满了妈妈。浓稠的白浊通过薄薄的套子,把她里面烫得发麻发软。穴壁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终于挤出高潮的泉眼,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洒而出。
我从妈妈还在颤抖的腿间离开,啵的一声轻响,透明的安全套被拉出来时,里面溢满的浓稠精液晃荡着,看起来几乎要从棍身脱落。
妈妈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被烧得通红。不过这仅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妈妈潮红的脸颊已经够复杂了,根本再看不出来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伸手要过来套子,绕着末端打了个死结,然后快速扔进垃圾桶里面。
“这下该满意了吧?”妈妈说着,一只脚踏下沙发,匆忙站起身来。紧接着简单打理下头发和衣服,拾起被丢在一旁的高跟鞋,用两根手指拎着。
我看她要走的样子,连忙阻止道:“您要去哪?”
“回去睡觉。”妈妈这是铁了心离开,说道,“记住刚才的约定,过了今天,我们就是正常的母子了。”
我本来还想像往常一样,强行留下妈妈,但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就愣住不动了。
妈妈头也不敢回,飞快地跑出书房。然后就听到关门的声音,一切重归寂静。
我看着狼藉的餐桌,上面还有一些未吃完的食物。激情在体内消失无踪,我坐回到椅子上,专门挑着妈妈那份残羹冷炙。徒手拿起那块吃剩一半的牛排,机械地咀嚼着,感到索然无味。
意兴阑珊地收拾完狼藉,我敲了敲妈妈的房门,没有回应。最后只能道声晚安,草草结束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