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国丽城,而不是徐曼丽家,至少说明对方不知
道他已经悄悄搞定了徐曼丽。
想到这他打开手机给徐曼丽播了过去交代了她的任务,这位金大的女教授虽
然惨,但是并不穷,在金大当教授的同时自己还开了间律所,秦长青发迹的时候
这位「忠犬」估计也没少赚,林牧顺来的这辆宝马五系也只不过是她的一辆副车
。
当然他今晚自然是不回徐曼丽家了,首先是车都送到北国丽城了,其次自从
他出门后徐曼丽就一直在教导沈念下回该做好什么来讨好服侍主人,这种病态的
皈依者狂热也让他有点害怕。
林牧摇摇晃晃的坐电梯上楼,江雪确实灌了他不少,虽然脑子还清醒不过身
子却有点不太稳了。
打开门,邱秋已经像小狗一样裸着跪趴在门口等候主人了,一开门就是一具
白花花的性感娇躯颇具有视觉冲击力,但林牧早对此毫不惊讶,便是他训练邱狗
狗这么做的。
林牧嘴巴一边「嘬嘬嘬」,一边进门将鞋脱了,邱秋便懂事的张开嘴巴,像
小狗一样用「爪子」和嘴帮主人把臭袜子脱掉,而后被主人的大脚踩住脑袋,按
在木地板上踩着玩,这种侮辱性的行径在她看来只是主人和她互动玩闹的一种方
式。
也是,被前主人那样侮辱调教都不反感,更何况只是给林牧踩踩脑袋。
林牧有点看不懂邱秋,她明明拥有最大的能力,却对自己的命运听之任之,
换句话说,如果邱秋原来就认识白泽,那么如果秦长青真的不是白泽的话眼前这
个女人难道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吗?
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自然也不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
比较好的猜想是邱秋真的钝感力拉满了,外加白泽的性格为人和秦长青十分
相似,所以邱秋真没注意到,最坏的猜想则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林牧垂下眸子,看着自己脚下看似人畜无害的温顺小狗叹了口气道。
辛安刚加完班回到家,推开门便看到妻子香汗淋漓的在客厅做着熟悉的瑜伽
训练,这几天苏墨好像爱上了这款运动,每天早晚都要各做一次,辛安只是知道
这个事情,只不过他早出晚归却见不着几次。
苏墨听到门开了不知为什么有些慌乱,原本大屁股撅着朝向门口,现在却慌
乱的一屁股坐在瑜伽球上,面色潮红,碎发略微有些湿润。
「没事你练你的呗」
辛安对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点点头把包放好,老婆漏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练练瑜伽能练好是件好事。
苏墨见丈夫没发现异常,缓了口气,继续跟着视频练习,只不过视频里的瑜
伽老师每次动作做到最后屁股都撅的老高,而苏墨只敢死死的坐在球上,心不在
焉的做着。
别人做盆底肌康复都是越做越康复,偏偏苏墨却是越做漏的越厉害,就像盲
人最接受不了曾见过光明,而已经体会过高潮快感的苏墨是愈来愈忘不掉那种感
觉了,只能靠做瑜伽的时候往里面塞跳蛋来模拟来擦边体会一下小穴深处被刺激
的快感。
遗憾的是擦边这种事情,往往是越擦越渴的,越模仿反而愈发的空虚,机械
的震动终归替代不了血肉的触感,即便如此,每次做瑜伽苏墨屁股上都会湿一大
片。
她现在不敢抬屁股就是怕被老公看到,解释不清。
辛安倒没想那么多,脑袋里还想着今晚几个没解决的bug到底是什么原因
导致的呢,转头就去浴室漱口洗澡了。
「那个……老公,要不要一起洗?」
就在辛安刚迈进卫生间,便听到外面苏墨脆生生的话,他难以置信的探出半
个脑袋看着门外的妻子。
「一起洗」是他俩年轻时候刚结婚的暗语,基本上洗完就意味着要回房造小
宝宝了。
这个词辛安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了,甚至在以前年轻的时候都
极少从苏墨嘴里说出来过。
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迟钝的点了点头。
……
苏墨家没有浴缸,是淋浴间,所以两人一般都是先帮对方洗好,擦好肥皂,
摸一下做做预热工作什么的。
回想到上次的失败经历,身为男人,辛安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好不
容易主动一次的老婆一个交代,苏墨回里屋去脱衣服了,辛安便先漱口洗脸,而
后将衣服脱光打开莲蓬头调到合适的水温。
说起来他最近确实感觉妻子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做瑜伽的时候,回忆着苏
墨那天早上对着瑜伽球仿佛观音坐莲一般放荡的动作,辛安不禁一点点有了感觉
。
老夫老妻最需要的就是新鲜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