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深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油,涂抹在所有暴露的肌肤上,反射出湿润而
暧昧的光。空气里混杂着精液、汗水、残余的香水和女人高潮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浓得几乎能咬下一口。
李雪儿戴着那张白色半截狐狸面具,狐耳尖细地翘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只露出被酒精和情欲烧得通红的嘴唇和下巴。面具边缘的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微微
颤动,像某种被亵渎的圣物。男人则戴着黑色半截面具,轮廓硬朗,遮住了眼睛,
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的锋利弧度。
黑白两张面具相对,像一幅被精心设计的禁忌画作:猎物与猎手,祭品与执
刑者。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着
乳房,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透出,深红而肿胀,像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留下
的熟透果实。她的呼吸短促,带着细碎的颤音,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尖在布料上更
明显地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男人抓住她的右手,强硬却不粗暴地往下按。那根东西像一根随时会搞出人
命的铁棒。她指尖刚触到,就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跳动,仿佛有一颗独立的
心脏在她的掌心里猛烈搏动。
「摸摸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尾音在面具后微微闷住,却更显压迫。
「妳有多久没握过这么硬的东西了?」
她的手被他完全掌控,五指被迫环拢,掌心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
滑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指腹掠过龟头边缘,他都会极轻地往前
顶一下,低沉的鼻息从黑色面具的边缘喷在她耳后,像野兽在嗅闻猎物的脖颈。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像被抽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手,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那样,专注而熟练地撸动着陌生男人的性器。龟头在
她的指缝间反复进出,顶端渗出的液体很快就把她掌心弄得湿滑黏腻,那股腥甜
的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沾着泪水,目光却始终落在自己手上
那根发亮的肉棒,仿佛在确认这耻辱的真实。
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小腹一路浇到四肢。她明明还穿着职业套装,裙子被
撩到腰际,下身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进膝
弯,又被体温迅速蒸发成一股更浓的骚气。
她闭上眼,却在脑海里看见另一个自己:低着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下
贱,双手恭敬地握着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的仪式。
狐狸面具让这个幻象更显诡艳,像一只被欲望附身的妖狐,在黑夜里低低呜咽。
(再多撸几下……他就会忍不住……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就在那一瞬,她的阴道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打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顺着腿根淌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
滩颜色更深的痕迹。
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可手上的动作却违背意志地加快了。肉棒在她掌
心里反复抽送,龟头被她套得发亮,冠状沟处积聚的液体被指腹抹开,拉出细长
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男人忽然扣住她的腰,她